掛斷電話時，沈清如的筆記本已經寫了滿滿三頁。

“累了沒有？”陳衛東看。

“有點，但很充實。”沈清如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原來做生意有這麼多門道……”

“這才哪到哪！”陳衛東的頭髮，“去洗個澡，早點休息。明天帶你去逛蘇黎世湖，放鬆一下……”

浴室里水聲嘩嘩。

陳衛東在客廳繼續看文件——是瑞士幾家儀公司的資料。

CCD生產線需要的高度刻機、鍍設備、檢測儀……這些在西方都是對華運的，但瑞士作為中立國，有些公司可以“通融”……

正看着，浴室里突然傳來沈清如的尖！

陳衛東扔下文件衝過去，一把推開浴室門——門沒鎖。

沈清如裹着浴巾站在鏡子前，臉慘白，手指抖地指着窗外：“有人……有人在對面樓用遠鏡看……”

陳衛東順着指的方向看去。對面是一棟辦公樓，此刻大部分窗戶都暗着，但其中一個窗戶窗帘晃，約有人在移。

他一把將沈清如摟進懷裡，同時扯過浴簾遮住兩人，迅速退到牆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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